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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浪正在地上匍匐前行,忽见一个拦路人,急忙抬起头,只见李九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不屑和嘲讽让他惊声尖叫,他两手撑在地上,借助身子的力气站了起来,摇摇晃晃的抓着李九天,“这个死小子,敢这样害老子!”
“我怎么害了!这毒品自己放的,我们餐厅的老鼠也是派人扔的!”李九天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翟浪,翟浪两眼猩红,像是多年没吃肉的食人兽。李九天身旁的陈国宁见了翟浪这样子,不免有些害怕,身子往后移了再移。
仅有李九天,被翟浪抓着也临危不乱,相反神色之间,颇现英勇。
翟浪听了李九天的话,放声大笑,这笑声好比来自山野的叫喊,落在山水间,有种缭绕的余音。
只可惜对这余音没人欣赏得来,众人皆是胆颤心惊,将翟浪当成了神经病,唯恐他疯病发作,祸及他们。
“我就算在餐厅里放老鼠又怎么样?我就算放罂粟又怎么样,关们屁事!”翟浪彻底癫狂了。他松开拽着李九天的手,后退几步,扫视众人,大声说道。
李九天听了,得意一笑,他原本还打算使计,不料翟浪自己都说了出来。正是应了古人那句话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