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咱们各部门对老百姓落实的情况。”秘书见于秋不高兴,忙转移话题。
“过一会儿,我现在有急事,等我打完一个电话,再给我报告。”于秋边说边拨打出一个号码。
“好的。”秘书憋屈说道。
此刻,张台长如坐针毡,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蚂蚁爬来爬去,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将坠不坠,在额头上打转。他怎么也没想到李九天和夏冰两人真的有这么大的后台。他现在进退两难,像猪八戒似的,里外不是人。
涂炳倒两手叉腰,洋洋得意,在他眼里,钱最大。钱从哪里来,当然是商人那里来的!他爸就是嘉兴县出色的企业家,他可不信张台长宁愿得罪他爸。
正当张台长浑身颤抖之际,手机突然响起,他瑟瑟发抖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。您好,于书记,有何贵干呀!”张台长欲哭无泪,但语气仍然非常友善。
“听说准备把我朋友带到牢里坐啊?有这回事吗?”
“没,绝对没有,于书记,我哪里敢呀,对了,您的朋友是谁呀?”虽说张台长心里发慌,但还是佯装不知。
“李九天。我告诉,他可认识不止我一个官员,要是整他,应该知道后果的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