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默默不语，李九天感到一股尴尬，便紧抿双唇。
“土气！”跟李九天站成一排的人嘴上一抹浅笑，小声说道。
练车时，李九天努力得跟拼命十三郎似的，要多认真有多认真，他头脑机灵，眼神好使，学车很快，教练对此颇为满意。
到了休息时间，一群新手跑到教练跟前，说着恭维的场面话，随后纷纷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上好的烟，给教练递了过去。
李九天对此十分疑惑不解，为什么都给教练塞烟，随即他还找了一个刚塞完烟的人问了问，“为什么塞烟？”
“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？”这人眉毛微扬，脸上的惊讶就像看到了侏罗纪世纪的恐龙一样。
“当然是真的！到底是为什么呀？”李九天翻翻白眼，他并不是自来熟，不会见人就开玩笑。要不是真不知道，他怎么会白白浪费口水问一个他知道的问题。
“因为教练累了。”回答简单明了，随后这人就到别处站着。
“这教练也就是指挥我们的时候出了点力，平时都是坐着，累个屁！”李九天望着端坐在椅子上的教练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教练似乎望到了独自一人傻站着的李九天，他朝李九天挥挥手，示意李九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