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盘,便取消了这门婚事,又找了个八字挺合的姑娘和季老结婚。”说罢这名村妇叹了口气。
李九天听了一愣,“这季老就没反对他爹吗?”
洗衣服的村妇叹了口气,“那个年代的社会哪里能跟现在比,当时的婚姻大多数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管和对方有没有爱,父母定下的婚约最大。”
“这季老就娶了他爹要求的姑娘,那季婶做事挺麻溜,就可惜季老并不爱她,哪怕生了季苍,季老也很少跟季婶说话,最后,季婶受不了,就求着季老休了她,季老本来就对季婶没多大感情,马上点头同意。”洗衣服的村妇继续说道。
这时,洗菜的村妇也开口了,“本来我们都以为季老既然离婚了,季老的父亲也去世了,季老就会跟小马道村的姑娘在一起,当时季老离婚不久后,小马道村的姑娘的确来过一回,我记得那回小村长也看到了那姑娘,当时还吵着要那姑娘陪玩呢!”
李九天愣了愣,这才想起自己小时候好像的确找一位阿姨陪他玩,他更想起来了,昨天那位妇女,便是那个阿姨!
“但他们那次见面却是最后一次,从此之后,那位姑娘再也没来过,他们两个看上去然像断了联系,只是听说,那位姑娘直到现在都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