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不想让人知道这名化神的死跟她有关。
应殊然拿着身份玉牌去找他大伯,犹豫许久,还是说出秦月渡两次金丹雷劫,还用肉身扛雷的事。
房间里,皇甫彦明一只手托着一个小型法阵,里面传来应殊然和应浙浩的说话声。
应殊然知道秦月渡劫的事,必定知道秦月修炼的功法不简单。
他们又怎么会什么准备都不做,就让应殊然离开。
皇甫彦明抬头看了司空晏一眼,“应殊然心里分量最重的是应家,现在就看应浙浩怎么选择了。”
司空晏坐在桌边没说话,如果应浙浩想要秦月修炼的功法,那么应家就不能留了。
苏雨泽情绪低落,对桃血浪道:“没想到来了修仙界,日子过得比以前还憋屈。”
桃血浪没说话,一旁皇甫彦明挑了挑眉,“你要是不想留在修仙界,不如我送你回去。”
苏雨泽脸色难看瞪了皇甫彦明一眼,他就是随口一说,什么时候说过他不想留在修仙界了。
桃血浪语气温和对皇甫彦明道:“殿下,雨泽是那种有话就说的人,你又何必处处挤兑他。”
皇甫彦明视线在苏雨泽和桃血浪身上扫过,冷声道:“当不起你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