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着桃血浪离开了。
离开后,胡寒问道:“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?陶运想不开怎么办?”
苏雨泽抿紧了唇没说话,一旁桃血浪沉声道:“不会的,陶运心性沉稳,不会轻易想不开。陶运想为绿英报价,可皇甫桦是筑基修为,他报仇无望才会这么伤心低落,我们不要打扰他,给他足够的时间平复心情,过一段时间,他一定会恢复的。”
闻言,胡寒叹了叹气。
除了照桃血浪说的做,他好像也想不出其他办法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如果陶运真的想不开,哪怕他们时刻守在陶运身边,陶运还是能自我了结。
苏雨泽和桃血浪离开司空府后,苏雨泽手枕着头,第一百零八次叹气。
桃血浪放下手里的棋谱,瞥了苏雨泽一眼,“整整一个下午你都在叹气,问你为什么叹气你又不说,你到底怎么了?”
桃血浪不理解,陶运喜欢绿英的事,让苏雨泽那么感概吗?
就在桃血浪以为苏雨泽不会说时,苏雨泽又长长叹了一声,“你说爱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司空晏喜欢秦心月推迟闭关,皇甫彦明喜欢秦月连命都可以不要,陶运为了绿英失魂落魄,你说以后我会不会突然喜欢上一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