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正常了,可从皇宫回来,症状好像更严重了,他不会把自己饿死吧?”
苏雨泽挑了挑眉,“陶运是一流高手,哪怕不吃不喝也能坚持七天,这才两天,你急什么。”
胡寒皱紧了眉头,苦着脸小声道:“不瞒两位公子,我悄悄让暗卫看过陶运在做什么,两天两夜了,他除了擦剑就是擦剑。”
擦剑,苏雨泽看向桃血浪,“陶运为什么擦剑,我们在他房门外说话,他早就应该听见了,是故意不出来的,我也没听过谁走火入魔不停擦剑啊。”
桃血浪若有所思,问苏雨泽,“你还记得当天陶运问你绿英的事吗,你想想当时陶运的神情。”
苏雨泽仔细回想,震惊道:“那天陶运神情说不出的悲伤,绿英死了,他那么伤心做什么?难道是照顾绿英太久,照顾出感情来了?”
闻言,胡寒插话,“绿英姑娘死迅传到司空府时,陶运失手打翻了手中茶杯,紧接着问暗卫绿英姑娘是怎么死的,湿衣服都没换便进宫了。”
苏雨泽神情恍然大悟,“陶运喜欢绿英。”
桃血浪轻轻点了点头,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胡寒长叹一声,故意道:“绿英姑娘已经去世了,再伤心也挽救不了绿英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