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这关系着你的人生,不用立马给我答案,你慢慢想。”
秦心月离开后,陶运后背满是冷汗跌坐到凳子上。
没一会,胡寒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,以为秦心月因为绿英被皇甫桦劫走的事迁怒他了,忙上前安慰。
“陶老弟啊,我们做属下的,不能不认命,绿英被劫走的事虽然跟你无关,但夫人对绿英的看重你是知道的,受点委屈也没什么。我们当奴才的,哪能不受委屈。”
陶运扭头,双目充满恐怖血丝瞪着胡寒。
胡寒被陶运这副模样吓坏了,小心翼翼问道:“夫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,你怎么急成这样?”
陶运深吸一口气,抹了抹把脸,“胡大哥,你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吗?”
胡寒闻言一愣,认为陶运是被秦心月欺负惨了,所以才故意转移话题。
胡寒非常配合,不想陶运继续狼狈下去,笑道:“当然想啊,可是我运气不好,没有灵根。仙门设立检测灵根地点时,府里好多人都偷偷去了,可惜老天爷不眷顾我,我就是一个普通人。
现在外面多少人说,出生不要紧,有没有才华不要紧,要紧的是你有没有灵根。
东街的一个乞丐,因为测出有水系灵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