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。
秦月靠坐在一棵大树下,眼神戒备看着司空晏,一副随时准备跟司空晏拼命的模样。
司空晏只觉心里一阵阵钝痛,秦月不信任和防备的眼神,就像一把把利刃,皆没入他的心脏。
直到皇甫彦明身上气息稳定,秦月才放下戒备,最危险的时候已经渡过,就算司空晏此时偷袭,也影响不了皇甫彦明突破。
皇甫彦明睁眼后,看见法阵开启,立马知道司空晏对他出手了。
皇甫彦明见秦月靠着树,很着急走过去,“怎么不好好休息,地上凉,要垫上棉被才能坐。”
秦月见皇甫彦明对她忙上忙下,心里乐滋滋的,“别忙活了,我们最多在这里留一晚,明天就去桃花谷找人。”
皇甫彦明摇了摇头,非常固执,哪怕只住一晚,他也不想让秦月受到委屈,帐篷和被子乾坤袋准备有多的,不用省。
天色已暗,皇甫彦明突破后只字不提法阵的事,秦月只当看不见司空晏,司空晏就这样被孤立了。
司空晏坐在火堆边,看着皇甫彦明讨好秦月,心里虽然非常不高兴,可多少还是佩服皇甫彦明的,能放下皇子身份,像丫环一样照顾人。
司空晏也想跟秦月亲近,可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