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佑仁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接过功法,随意翻看了几篇,这本功法和他修炼的功法不一样,不是秦月给皇甫彦明的。
“这功法你是怎么得到的?”
皇甫彦明笑了笑,“月儿去洞天福地帮我找药治伤,得到了不少东西,这就是其中一件。”
皇甫佑仁不再问了,再问他怕控制不住情绪。
这本功法就像耳光一样扇在他脸上,令他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里更是闷痛的厉害。
“药,找到了吗?”
皇甫佑仁语气有些怪,皇甫彦明只当他是要修仙激动的,并没有多想。
洗髓丹的事并不是秘密,皇甫彦明便一五一十告诉皇甫佑仁了。
听见皇甫彦明还没有使用洗髓丹,皇甫佑仁剑眉微皱,“还是早点把丹药吃了,把伤治好才最紧要。”
皇甫彦明笑了笑,主动给皇甫佑仁倒酒,“我知道,我们兄弟很久没有痛快喝过一场了,今天不醉不归。”
皇甫佑仁端着酒杯一饮而尽,用袖子挡住阴沉的脸,“好,不醉不归。”
皇甫彦明和皇甫佑仁都没有用内力把酒逼出来,后半夜时,皇甫彦明被人搀扶到房间里休息,隔壁住着皇甫佑仁。
皇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