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怎么会去求情敌,这让他男人的尊严往哪里搁。
秦月也是想一想而已,司空晏太危险了,找他帮忙,她内心也很忐忑。
还有一种可能,司空晏会对她提出过份要求。
“那我们再找半个月,不管找没找到灵药,都先离开再说。”秦月沉声道,她心里总盘旋着一股不安,总觉得皇城是是非之地,不能久留。
秦月很相信直觉,若不是担心皇甫彦明的身体,她根本不会浪费一个月。
皇甫彦明点头,笑着宽慰秦月,“听天由命吧,我修炼的剑意对修为境界没多大要求,身体的伤就随缘吧,反正要不了命。”
秦月没皇甫彦明乐观,皇甫彦明的伤没人比她清楚,经脉受了损伤,皇甫彦明只要运功就会撕裂般疼痛,严重时经脉还会断裂。
这种伤的确不要人命,可疼起来生不如死,还不如要命呢。
进入洞天福地后,秦月一直保护着皇甫彦明,并严令不许他动手,一路走来,所有灵兽和灵植都是秦月自己一个人动手解决的。
又找了五天,还是不见一点灵药的影子。
秦月试着沟通传承,没得到一点回应,认命一般对皇甫彦明道:“治疗根基的灵药本就珍贵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