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泽鼓掌了。
“反正目前就是这么一个情况,朱哲暴露皇甫思锦折磨死两位附马,皇甫思锦名声已经烂大街了,现在对朱哲是恨之入骨。朱哲虽然得到了同情,但谁也不敢跟他做朋友,一个连枕边人说背叛就背叛的人,哪怕他有无数理由,还是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秦月若有所思,笑着问“如此说来,朱哲还过得好好的,这可跟我期待的结果不一样。”
朱哲怎么能活得如此顺风顺水。
苏雨泽听秦月语气,就知道她有主意,小声问“你怎么打算,要了结他吗?”
秦月笑了笑,声音非常平静,“我不是那种喜欢杀人的人,朱晖是户部侍郎,看守着国库,难道就从没往自己口袋里装过一文?”
苏雨泽懂了秦月的意思,双眼一眯笑了起来,“这个主意不错,朱哲没了户部侍郎儿子这个身份,皇甫思锦还不把他骨头啃了。”
苏雨泽想利用朱哲的事转移秦月的注意力,非常谨慎防备着,秦月七情六欲完善这段时间,绝不能让皇甫彦明进来掺和。
苏雨泽将拉朱晖下马的事放在心上,准备去办事时看见桃血浪就站在拐角处偷听,气得整个人头发都差点立了起来。
苏雨泽见秦月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