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,又知道往皇城跑,应该没疯彻底,倒算是个聪明人。”
听秦月这语气,大家哪里看不出,她知道景书峰疯掉的原因。
苏雨泽非常好奇询问,秦月也没隐瞒,“他虽然有灵根也有功法,可没人帮他引灵气入体,早晚会走火入魔,他来皇城,恐怕是来找我和柳太妃的,可我不明白,他为何要躲起来?”
皇甫佑仁嘴角扬了扬,冷声道“当然是怕人暗杀,他已经疯了,不配再坐少宗主这个位置,盯着少宗主这个位置的人大有人在,加上他曾经得罪的仇家,有的是人想他死。”
秦月若有所思,看向皇甫佑仁,“可合欢宗的宗主,不是只有景书峰一个儿子吗?”
皇甫佑仁嗤笑了一声,“的确只有他一个嫡子,可只要休妻再娶,庶子就能成嫡子,何况江湖人并不看重嫡庶。”
景书峰的事,秦月听了一耳朵,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回到皇甫彦明别院后,皇甫彦明拿着广灵香,一脸为难看着秦月,“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为难,可母妃受蛊虫折磨,我心里实在很难受。”
秦月非常体贴宽慰,“一路都坐马车,我并不累,如果雨泽也同意,我们就跟你去皇宫。”
苏雨泽没在这种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