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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甫彦明对着苏雨泽露出温润的笑,极其虚弱小声道:“劳烦了。”
苏雨泽本来不想把脉的,被皇甫佑仁和秦月看着,硬着头皮开始诊脉。
松开皇甫彦明手时还坐到了床边,防备皇甫彦明再伸手去拉秦月。
“你身体如何,你心里应该大致有数,武功境界是恢复不了了,心脏的损伤也愈合不了,除非得到灵药才有一丝恢复的可能。
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的身体能治,却要秦月去洞天福地寻找灵药。
洞天福地里很危险,秦月哪怕筑基,也难免河边湿鞋,你如果真的喜欢她,就不要让她为你冒险。”
皇甫彦明对苏雨泽笑了笑,坚定道:“那是当然。”
秦月能从皇甫彦明身上感应到,皇甫彦明说的是真话,而且皇甫彦明给她的感觉很舒服,她从没在一个人身上感应到过这种情绪。
让她像吃糖果一样,嘴角无意识扬了扬。
这应该就是高兴吧,以前她笑,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有,如今不一样了,她的心在告诉她,很甜。
苏雨泽还想继续说,一副不撕开皇甫彦明虚伪的面具不罢休的样子。
皇甫佑仁冷着脸上前按住苏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