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京华古都西郊的一个小院,典型的四合院结构,一个老头儿正在中间的天井中间摆着的一把老式靠椅中坐着,浓酽的功夫茶一杯一杯往口里倒,但是依然显得烦躁,似乎心中积存了浓郁的闷气。
左边陪坐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,虽然戴军帽,衬衫的口子也多半没扣,但是腰杆挺直,显然是位军人。
右面陪坐的那个应该也是接近四十,满脸书券气十足,似乎从事的不是科研就是教授一类。
前面的桌子上摆着一副围棋,已经终盘,黑子大胜,白字七零八落。
老头气冲冲地说:“你们怎么棋艺都一直没有长进?以前还能跟我下十盘,赢个一两盘,先在倒好,一百盘也赢不了一盘了!简直不成人子,不成人子!你们谁上,再来!你们实在不行,可以下让子棋,你们求我啊!”
两个人谁也步上前,老头开始点将,麦田,你大,你先来!”
那个军人装束的人赶紧拱手求饶:“老爸!您饶了小婿!实在顶不住您犀利的攻击!您在虐我,估计我下次红蓝军对垒,都没有信心了。”
老头哼了一声:“就你这军中第一骁将?孬种还差不多!”
又把矛头对准另一个书生:“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