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略见端倪。”
商子政久混官场,这样的事情一点就透,如同开了一扇门,心思立刻就往公子明行说的那个方向想去。
“嗯!不错!如此一来,他们的用心就昭然若揭了!其他人,所有人,包括无咎,都是陪太子读书!”
“对!如果不对展宏图造成威胁,失败退出也就算了;一旦造成威胁,那个什么春秋笔法就上来了!当今之世,谁能顶得住春秋笔法的推敲?我看孔老夫子自己从坟墓中爬出来,也会被一招春秋笔法打倒,重新躺回去……”
“不错!不过你也不抒发感慨了!现在怎么办?虽然他们居心险恶,但是我们走到这一步,总不能自己打了退堂鼓吧?”
“当然不能!如果这种心态占了上风,还不如整个商家现在立马都退出官场,找个山沟一扎,去当寓公呢!我看事到如今,必须上那招‘釜底抽薪’了。”
“难道别无它法了吗?”
“有!但是,全都殊无把握!别忘了,我们还有另一个催命鬼在那里盯着呢。”
公子明行自然是指那个三菱丸旦。
他们可是用一个条件来敦促他们抢到这个职位的。
对于那些东瀛岛国的目的是什么,二人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