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毕,全军吃用晚饭,沿着宽阔的营区,如同往常一样,丝毫没有因为挪丁到了战场巡视而有所改变;同时作为一个东城人整体,他们也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飞步走向死亡的深渊。
大约就在同一个时间,在挪庚身边,西城人哀声悲悼,通宵达旦。
挪丁领头唱诵曲调凄楚的挽歌,把杀人的双手紧贴着挚友的胸脯,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悲号;他像一头虬须满面的狮子,被一位打鹿的猎手偷走它的幼仔,从密密的树林里,甫及回来,方知为时已晚,恼恨不已,急起追踪,沿着猎人的足迹,跑过一道道山谷,企望找到他的去处,凶蛮狂烈,却大失所望,一无所得。
就像这样,挪丁哀声长叹,对他的族人哭诉道“唉,荒唐啊,我说的那番空话那天,为了宽慰英雄墨俄斯的心房我答应他,攻陷东城后,我会把他的儿男带回家去,载誉而归,带着他收获的份额,他的战利品;但是,那位高高在上的大能者,绝不会从头至尾兑现凡人的心愿;瞧瞧我俩的下场你我将用鲜血染红同一块土地,在这东城平野我已不能生还家园,我的父亲,年迈的车战者,将再也不能把我收迎进家门,还有我的母亲,异乡的泥土将把我收藏然而,挪庚,由于我将步你的后尘,离开人间,我现在不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