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江夏惊疑不定地问道:“韬哥,怎么回事?”
“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归属地是邵Y的,跟我说张军被困在阿M尔州,呵呵,随后我叫你查了下,还真有这么一回事,呵呵,这种消息,连我都不知道,君豪内部怕也是只有少数人知道,那你说,这个电话是谁打的呢?”
江夏微微眯着眼说道:“这么说,张军的后院要起火啊。”
“肯定的,而且这人层次不会太低,否则不会知道这种事儿。”孔韬点头说了一句,“先不管这个人了,既然张军在阿M尔州被军方控制了,那咱也正好借着这东风,兵不血刃地叫他永远留在那异国他乡!”
说着,孔韬冷笑着掏出手机,思索了下后,拨打了孟家禾的电话。
之前也提过,孔韬和孟家禾是合作的关系,双方在很多业务上有合作,而且孔韬和孟家禾也认识有些年头了,撇开生意不谈,那也是多年的老友。
几秒钟后,电话通了。
“喂,家禾?忙什么呢?”
电话那头,M甸境内某赌场内,四十岁出头孟家禾穿着藏青色阿玛尼西装正在赌场贵宾休息室内,他三角眼,鹰钩鼻,面白无须,嘴唇很薄,目光偶尔眯起间,给人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