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倾月看到弟弟卢关,下意识的反应是躲。
他转身钻回了店里。
那是卢家新开的布帛行。
新开铺面倒不是生意扩张,而是因为生意不如从前,因此将以前较大的铺面转出去,重新盘了家小店经营。
掌柜也雇不起了,卢倾月只好亲自打理生意。
先太子李建成这棵大树一倒,不知多少猢狲遭了秧,卢家就是其中之一。从前卢家账面流水庞大,一来因为走了东宫的账目,二来太子一党官员多少关照着卢家生意。
如今没了太子庇护,卢家生意日下江河,偌大的家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来。
卢倾月躲,吴关便加快了步子,快跑着进了布帛行,伸手拽住往内堂账房钻的卢倾月。
“大哥别来无恙啊?”吴关笑嘻嘻道。
卢倾月一看被逮着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道:“要杀要剐随你吧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,”吴关撩袍在账房的一张矮塌坐下,冲外面嚷道:“仆役呢?上茶啊!”
一个仆役探头向里看了一眼,见卢倾月无奈地点头。
仆役无奈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
“咱们家……已没有茶叶了,”仆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