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宜对自己身体的疼痛已经没有知觉了,看着这个孩子,只感觉整个世界的花都开了。
应寒年站在那里正木着一张脸,闻言颌首,“嗯,可爱。”
“……”
好敷衍。
林宜郁闷地看着他。
怕她多想,应寒年清了清嗓子,一脸严肃地道,“真的,其实我之前我怕你认为我重男轻女,所以一直在说喜欢女儿,我真正喜欢是的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
是哦,在家里、办公室里各布置一个公主婴儿房都是用来欺瞒他重男轻女的本质呢。
欺骗得好成功。
林宜无奈地看着他,应寒年把孩子交给护士,又在林宜身旁俯下身体,“总之,儿子很健康,不用担心,你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,睡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林宜是真的累了,闻言脑袋里逐渐空白起来,意识抽离,慢慢阖上眼睛。
见她闭眼休息,应寒年立刻走向主治医生,“怎么样,血止住了么?撕裂的地方缝上了么?”
一个护士正在替林宜擦血,应寒年立刻戴起手套,沉声道,“我来。”
护士退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