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了他的脸上。
朱文雅轻蔑的扯了扯嘴角:“呵呵,林子墨,你看上的,这是怎样一个下贱的玩意儿?海州、江宁,搞笑死了,那是什么乡下地方,你就算是在我们天海市找个扫大街的也比他强,你居然还倒贴?这跟一只凤凰飞到鸡窝里,非要跟一只杂毛公鸡苟合有什么区别?你真是把你爸的脸都给丢尽了,他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?”
林子墨刚刚的那番话,还是戳到了她的痛处,让她感觉到了难堪。她必须要把众人的注意力,从她小三的身份上转移开去。
而这个下等人就是最好的目标,什么海州市、江宁市,那跟乡下农村真的有什么区别么?
而且,看这小子一身衣服,从头到脚加起来还不到一千块。就这还开公司的,开的是什么鸡毛公司啊!
林子墨的父亲林国华好歹也是天海市排名前十的企业家,资产近百亿。结果,她就看上了这么个东西,这不值得好好的鄙视一番么?
她的话音落下,四周围,顿时就响起了一阵低沉的笑声。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,在天海市,都是有头有脸的,所以,没有人失态的大笑。笑声是收敛的,克制的。
然而,那每一声笑中,却都带着满满的轻蔑,满满的居高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