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顿：“那个在群里虚心好学，仰观世界之大的自己。”
一旁的东方必胜听得百里青锋所言不禁苦笑道：“那个时候我们根本是在瞎扯，说的话，聊的事，没有一件靠谱，说出去只会让人耻笑。”
“但我信。”
百里青锋重重道。
“可是大佬，这些话现在不合适和说……”
“我一直坚信，人，本身就是一种不完美的生物。”
百里青锋看着东方必胜道：“因为不完美，所以他会有黑历史，因为不完美，他的成长轨迹会留下很多让人批评指点的过去，因为不完美，他身上才能有各种可骂、可赞、可笑、可悲的东西，而当一个人竭尽所能的将自身所有的缺点全部抹除、消弭，甚至他自己也强迫自己变得完美起来，不再有任何破绽时，那他便不再是人……”
“是神？”
君子剑若有所悟。
“也是魔。”
百里青锋道：“丧失了人性，为善则神，为恶则魔，善恶兼具沦为邪……总之，不再能称之为人了。”
“虚无真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