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曜冥教宗手上拿着的一支笔掉到了地上。
他看着曜晶，面无表情道：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我很清醒，并很清楚知道我在说什么，但消息就是这么传的。”
“不，你不知道，血神陛下……那可是真神！”
曜冥教宗沉声道：“你根本不知道一位伟大的真神意味着什么，妄言伟大真神的生死，这是亵渎！”
曜晶苦笑一声，他自己刚刚得到这个消息时又何尝不是这般，但……
“我并不能确认这一则消息，因为我自己也不敢相信，但这个消息在血神殿下辖的赤参国边境城枯岩城一带已经传遍了，有超过十万人亲眼目睹了血神的陨落……并深切感受到那种源于天地间的悲鸣……”
曜冥沉默了下来。
曜晶是他的心腹，行事向来稳重，而已经坐到枢机主教位置的他并不像低层那些地窟人般，不懂得真神的伟大，甚至可能只将真神当作一种比传奇更为强大的生命。
因此……
他开这种玩笑的可能性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