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纳了闷了!这两败俱伤的价格战你们居然还如此的乐此不疲的要打下去?
是我跟不上你们的脚步了?
还是你们都他妈自我膨胀了!你们就认为我们一定能赢,你们就认为狗子今年还能弄出来好东西?”
二叔懵逼的说道:是的,今天这事,他自认为那是手掐把那的,双赢的买卖谁不愿意呢!而自己正好作为中间人,让两边都欠自己的人情,自己两边都有好处不说,将来出事了,正如杜雨柱说的那样,也跟他没有关系,结果他信誓旦旦的认为没有任何问题的“好事”,先是被人识破了不说,然后这些家伙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居然还要继续打价格战不说,看杜雨柱的意思还要增加投入了,这都是哪跟哪啊!很显然二叔的确理解不了这些人为何要这么干了!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!“二叔你说你纳闷什么,这之前我们跟薛记他们的价格战也不是没有打过,只不过都是稍微打一打就算了,而这一次持续时间长,涉及范围太广不说,对方开始把能联络到的人都联络起来了,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干脆跟他们打到底好了,只有彻底的打疼他们打怕他们,打的他们以后只能跟在我们屁股后面,我们说什么他们就要听什么,否则我们就跟他们继续打价格战,让他们在体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