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不会怀疑她是恫吓或是说大话。
明斛家的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
应道:“是。”
大胡氏又问:“把人给廖氏送去了吗?”
明斛家的:“人送过去了,相爷昨晚当值还没下衙,大舅夫人回话说待相爷下衙以后会告诉相爷。”
半夜发现廖峎中了炭毒昏迷不醒,下头不敢做主,赶紧报给大胡氏。
大胡氏之前得知起火,早已醒了。
得到消息,气得花容失色。
破口大骂她二嫂廖氏,“一家子不要脸的破落户,不知道点廉耻,在自己家香的臭的都往房里拉,丫鬟媳妇都奸了个遍就罢了,亲戚家也敢胡来。”
“给我换衣裳,我倒要去问问她,她兄弟她管不管得了,管不了我给打死了扔乱葬岗子去。”
旁边人赶紧拉着劝说,“夫人您消消气,这事也怪不了二舅夫人。”
大胡氏扬手给了说话的妇人一巴掌:“放你娘的屁,不怪她怪哪个?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
下令:“给我拉下去打。”
那妇人“噗通”一声跪到地上,连连磕头求饶:“夫人饶命,夫人饶了奴婢这回吧……。”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