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吐槽着,却没有不给顾重阳面子。
世子这样求教于他,本身也是尊重,曲先生还不至于不识抬举。
捋着胡须道:“安排的已经很周全了,没有遗漏之处。”
受到认同,顾重阳笑了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曲先生突然就同情起那些跟面前这个少年对立的人。
包括远在总兵府的顾舟。
顾舟这些日子过得并不舒心,此刻他正躺在炕上接受针灸,“阿嚏,阿嚏”接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施针的大夫不及松手,针插歪了。
“哦,哟,别动,别动。”
按着顾舟不让他随意动。
顾舟用不太随和的手撑了一下炕沿。
大夫把针拔了出来,才又重新插上。
扎好这根针,稍直起些腰疏了一口气。
心愈发下沉。
他来治了些许日子,发现总兵大人这分明是脑卒中,不论是脉象还是症状都是,只是不知为何总兵府的人非瞒着,说是肝火上升,气急攻心。
心里疑惑却不敢说,谁知道其中有什么内情?
越是门第高的人家,内里的事越不好说。
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