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景吾!”
简清眸光喷火,哒哒哒地跑出浴室,第一时间看向床上,却没发现某人的身影。
“乖宝,这边。”
简清顺着声音方向看去,入目便是脱了睡袍,浑身只着一条小内内的男人站在衣柜前。
微微呆愣了下,想起自己跑出来的目的,也顾不得害羞了,她冲到他面前,指着自己的脖颈,恼怒地瞪着他,“你,你干了什么好事?”
昨晚他和她只是接个吻,脖子上这些东西哪来的?
“种草莓!”权景吾理所当然地说道,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黑色的西裤一边穿上,一边看着简清的脖颈,“就两个!”
简清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动着,后槽牙狠狠地磨着,“就两个?看来你还觉得少了是吧?”
“嗯。”他穿上衬衫,点头。
孰可忍孰不可忍,简清一把扯住权景吾还没扣上扣子的衬衫,一向淡定此时都扔去见鬼了。
“权景吾,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见人?我这样怎么下楼?我反悔了,试用期没过,不给你过了……”
太过分了,弄在脖子上,她怎么下楼去,更何况这是在他家,他家的人可都在啊!
越想越崩溃,简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