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丽哭的眼睛红肿,湿漉漉狼狈不堪,她拿了热毛巾给擦擦,忽地有点奇妙,不禁道:“我讲话你不要介意。
我看你一直是,是大女人的印象,没想到会很脆弱的样子。”
“你觉得好笑?”
巩丽披头散发的瞪着她。
“没有没有,你不要生气,就是有些出乎意料。”
“有什么意料的?别人不了解,你还不了解?这种戏怎么拍,没法拍。”
“我懂,我懂……”
张蔓玉顿了顿,道:“我以前演过一部《济公》你知道么?”
“没看过。”
“我演一个妓女,周星驰的济公就下凡来,怎么讲……下凡来感化我。然后有一场戏,我被一个恶人绑住。
就是这样,双手被绑住,好像坐着的姿势,那个恶人就在下面……嗯,你懂的。
她以前不知廉耻,但被感化了嘛,就非常痛苦。
我当时就想怎么演呢,一个女人被那个,还当着喜欢人的面。最后好复杂,我索性偷懒,很夸张的表情就OK了。
当然这部戏完全不同,我就很佩服你啊,你能准备到这种程度,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如果是我,我可能更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