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愁苦的格外苍老。
王美丽是通过一家劳务中介过来的,同批还有不少,会做衣服的被优先挑走,听说待遇很高。
自己只能当售货员,工资一般,但食宿低廉,每月象征性的交点钱,绝大部分能省下来。
夜里也哭,想丈夫,想孩子,可没办法。
跟她一起下岗的,有推小车卖瓜子的,有修车补胎的,还有年轻点的女人,听说去了夜总会上班,或者在舞厅陪跳舞。
“……”
吵吵嚷嚷中,王美丽意外的平静,迅速吃完饭,端起自己的大茶缸子喝口水,又精神抖擞的招呼顾客。
大卖场跟主楼的步行街不同,便宜,能讲价,一眼望去铺天盖地,服装鞋帽的海洋。
经理可说了,表现出色,工作年头够的,这床子可以优惠租给你。到时就不是售货员,而是业主了。
……
“妈呀,都下午了!我还以为一两点呢,怎么逛这么久?”
“我还没够呢,想尝尝珍珠奶茶,只能明天来了。”
“东西真多,不过有录像厅就好了。”
“啥录像厅,这地方能给你放录像?要建也是电影院。”
“哎对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