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张单!”
李程儒只觉从头到脚都在痒痒,连手心肉都在颤动,包厢里特别热,他擦了擦汗,几秒钟后又擦一遍。
“老李,你不下么?”
“我……”
他最近赔的多赚的少,本想缓一缓,结果对方面露惊诧,“卧槽你想什么呢?这么好机会你不下?
刚玩啊?!!!”
啧!
李程儒搓了搓手,拿起大哥大,拨了过去。
一通说完,心里倒松了口气,加入话题火红大好。
一帮人继续开酒,提前欢庆。折腾到九点多,慢慢安静,但其实更加激动,等着那边的开盘信息。
过十点,“哔哔”声似乎凝滞了一两秒,才像往常叫了起来。
一位老板赶紧撩起衣服,低头一瞅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灯!灯都打开!”
他疯喊。
啪啪!包厢灯光大亮,他用手指头抿了抿屏幕,又瞅一眼,整个人钉在沙发上。
气氛从热烈转为死寂,只用了几秒钟。
服务生连大气都不敢喘,眼前全是数一数二的大老板,现在都跟重症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