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大院安安静静,三辆客车停在墙边,只大门口和楼门口亮着两盏灯,有些微光。
同志们继续打牌,心思却已飘到窗外。
似乎又等了好久,刘义君昏昏欲睡,习惯性一瞄,猛地一激灵。只见空旷的院子里,忽然出现两个黑影,鬼鬼祟祟的摸向墙边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走走,快走!”
“别出声别出声!”
“五子,五子,醒醒……艹,我先走了!”
一帮人,外加隔壁的一帮人,轻手轻脚的跑下楼,先到食堂。什么菜刀啊,炒勺啊,擀面杖啊,人手一件。
“哎哎,给我留一个,留一个!”
最后下来的姜五焦急,黑布隆冬随手摸了一样。
……
院里,一个守在楼口把风,两个溜到墙根。
拎着那种装散白的大壶,打开油箱盖,捅根管子进去。这边用嘴嘬了一口,油哗哗往外淌。
违法的事吧,干一次胆战心惊,干多了驾轻就熟。而且也不觉得有错,剧组这么有钱,偷点油算啥?
俩人正忙着,忽听楼门那边咣咣乱响,伴随着一阵吵杂。
“按住喽!按住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