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喝酒,喝了一阵吐出一口气,啪的一摔。酒瓶子砸在院里,四分五裂。
“妈的,不想了!过去的都过去了!”
许非担心,“你真没事?”
“没事!感情嘛,有些天长地久,有些短暂相逢。我跟她确实没什么共同语言,分了也好,总归经济上做些补偿,让娘俩过的好点。”
李程儒拍拍大腿,一起身差点没栽下去。
许非赶紧拉住,“得了,吹吹风再下去,我可不想背你。”
“唉,你说我朋友也多,平日花天酒地,胡吃海塞。可真到说心里话的时候,妈的找不着几个!”
这货喝的有点飞天,摇头晃脑,“古人说得好啊,飘飘乎如遗世独立,羽化而登仙!我现在多好啊,无牵无挂孑然一身,抬眼就是紫禁城,座下就是大奔,还缺什么啊?
俗!我特么啥都享受着了!
都是过眼云烟,这破院子有什么啊?卖喽!那一屋子物件有什么啊,烧喽!你不喜欢黄胄那画么,打火机,点了去!”
“别别,那画一亿多呢,我俗我俗。”
许非制住,你特么还没演大导儿呢,用不用给你换身血吖?
李程儒闹腾好一会,才爬下房顶,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