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。我们头一回跟外面合作,谨小慎微,他就是我们主心骨。
当时有个台湾副导演,呃,怎么说呢……”
伍玉娟正在措辞,赵铭铭心直口快,“他老欺负我们,成天冷嘲热讽,有一次还……”
陈虹用胳膊肘怼了她一下,赵铭铭反应过来,立时很慌。
“咳,这段掐了别播啊!”许非道。
“没事没事,我们能剪辑的。”田鸽也安慰。
别说现在,就后世也不能敞开谈论,一时气氛有点僵。
许非晓得肯定要剪掉,遂接着伍玉娟的话唠:“我当时经常找他们吃饭,还有汤震宗、巩慈恩几个,要团结群众嘛!
休息的时候也喝点,汤震宗酒量可差……哎这是给我们的吧?”
他忽然一指茶壶。
“哟,你不提我都忘了。上等好茶,专门准备的。”
田鸽逐渐适应对方的节奏,热水沏茶,“来,小心烫啊……”
许老师拿起一杯,越过寇占闻递给伍玉娟,又给陈虹、赵铭铭,最后自己捧一杯。
“快快,给个中景。”
编导连忙示意,只见寇占闻抱着腿,浓眉大眼的汉子一脸迷茫,左右都在滋溜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