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冬天,下着小雪。
葛尤裹着破棉袄,刘贝穿着红大衣,在墙根底下谈情说爱。
“难怪书上说,这人啊,不在放荡中变坏,就在沉默中变态。”
“那你是变坏还是变态?”
“你就不能盼我点好?我对爱情的立场一直没变,就是白头偕老,至死不渝,差一秒我都不干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人都是嘴上好听,真有个小你十岁盘正条顺的姑娘勾搭你,你能忍住不动心?”
“忍不住。赏心悦目,美色当前,谁也不是圣人。但动心是一回事,做了又是另一回事,我真要娶了媳妇……怎么着也得对得起这份责任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这雪很柔,灯光很暖。
葛尤看着地面,刘贝歪头看着他。
观众透过细雪,仿佛真看到了大杂院的屋子和人,还有墙角那掉光了叶子的青藤。
“噼里啪啦!”
“噼里啪啦!”
突然的鞭炮声,打断了暗涌的微妙感觉。
他们跑出门,站在门口,看看雪地上的鞭炮,望看飘雪的夜空。灯火昏黄,影子拉的老长。
俩人就那么站着,站了很久,然后镜头抬高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