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。
易铭悠悠道:“阁下如此嚣张,奈何总为他人做嫁衣裳。”
燕绥自顾自吃饼干,并不理她。
易铭又道:“何苦来?那个位置既然不是你的,何苦这般为其辛苦奔忙?大家和和气气做朋友不好吗?做着做着愉快了,我送你上青云,你护我一世安,不是更好吗?”
燕绥这才抬起眼皮看她一眼,下巴对白衣人一点,“你俩勾搭成奸了?”
易铭笑:“说得真难听。可是我喜欢。”
燕绥又道:“我需要你送?”
易铭摊手:“总比往下拉你好吧?”
燕绥:“你且拉拉看?”
易铭不说话了,总觉得这样的对话走向有点奇怪,而且特别挫败。
她叹了口气,想着这位真是不负传言,举世第一难搞。
他就没有在乎的,你能拿什么来诱惑他?
他也没有恐惧的,你也没机会威胁他。
他倒是有爱人呢,可那也不是软肋,他那个爱人不整死别人就不错了。
“阁下既然如此坚持。”她慢慢道,“那就只有各凭本事,各自算账了。”
燕绥给她一个“你既能够明白,何必恁多废话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