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气大伤。而且我合理怀疑易铭和共济盟有勾结,却又联盟并不稳固。”
“何以有此一说?”
“以易家的实力风格,不可能多少年拿不下一个共济盟,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?能让你睡自然是有奸情。易家需要共济盟的存在来向百姓示好,同朝廷要钱。但易铭一定也害怕共济盟壮大,影响他的统治。而太子来了,易铭这个地头蛇,不可能不知道,然而从今天共济盟还有闲心来我这浪的情况看,他们还对此一无所知。”
“所以易铭不通知共济盟,是想坐山观虎斗,或者坐收渔利?”
“十有八九。她装作懵然不知太子来了,自己在灌县浪里个浪,说不定还会暗中安排人做点手段,让太子吃瘪,然后关键时刻英雌救丑,或者可以以此和太子讨价还价,顺便也借太子的刀,把共济盟敲打敲打,让太子和共济盟两败俱伤。总之办法有很多。所以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太子这一发打不出去,救共济盟这一把,带着这功勋再上山,咱们的地位会高很多。”
“阿臻,我发现,自从和殿下在一起,你便越来越老奸巨猾。”
“谢谢,我便当这是夸奖了。”文臻面不改色,“现在,亲们,丢下你们的羊鞭羊腿,我们扬鞭出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