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主任看着脸色阴沉,形容颓废的张立贤两口子,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张立贤的肩膀。
“你原先也是做过村干部的人,不应该理解不了国家的政策啊,我还是那句话,如果张佩兰真的被证明是杀人凶手,法律绝对绕不了她,但如果证明你儿子另有死因,你们也要接受。”
说罢,他转身对高志勇和周念念说:“我们也进去吧。”
周念念和高志勇对视一眼,默默的跟在郑主任身后进了顾问所。
门口瞬间只剩下了张立贤两口子以及他们带来的张家亲戚。
他们面面相觑,都有些傻眼,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就剩下了他们这些人。
“立贤,我们现在怎么办啊?”有人低声问张立贤。
张立贤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招不但没有伤到周念念分毫,反而还引来了县里的领导。
他阴沉着脸咬咬牙,“我们继续在这儿坐着。”
说罢招呼自己的婆娘重新扯好白布坐了下来。
身后的人对视一眼,比张立贤年长的一老汉低声说:“立贤,我看这招没有用,县里的领导不都说了,这只是什么司法程序,不一定是包庇那张佩兰。”
“要不,我们回家再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