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他解开了,敞胸露怀地腆着个圆滚滚的肚子,嘴里还不时冒出一两句酒话,也不知他眼中看见了谁在和他对饮。
等到桌上这瓶酒见底的时候,他还意犹未尽,拿起瓶子对着灯,睁大被酒精烧得通红的眼睛看看,确认里边已经没有酒了,才把酒瓶放在一边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打开橱柜看看,没在里面找到别的酒瓶,就转身向门口走去,想下楼去买酒。
脚下已经拌蒜的他刚走到客厅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“哇”的一下就蹲在茶几边吐开了。这一下,把他刚才吃下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。
原本就已经迷迷糊糊的他,经过这一番折腾,更是脚下发软,脑袋发懵,再想要站起来的时候,已经没有那个气力了。只见他摇晃着想要伸手抓个依靠,却没有得逞,眼前一黑,就摔倒在了地板上。
这一夜,黄洪亮是在冰冷的地板上度过的,离他不远的地方,就是满地的污物。
到第二天早上他能听见手机铃声的时候,已经是九点半了。
手机铃声把他吵醒的时候,黄洪亮依然躺在地上,头痛得像要裂开一样。他惺忪的眼里,是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,他转动脑袋左右看看,一时间没搞懂自己所处的位置:怎么左右不是沙发腿就是茶几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