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即可。”
杜少清一动不动,好像是在沉思,片刻之后灵光一闪,抚掌大笑道:“我想到了,倘若真是有人在背后蛊惑侯大将军谋反,那么咱们一直要钓的鱼就上钩了,定然是他!”
“嗯?你是说……”李二也是一惊,随后也陷入了思考。
良久之后点头道:“不错,不是没有可能,从贬出承乾到贬出侯君集,一步一步的,朕钓鱼的痕迹太过明显,对方本不容易上钩。
但巧就巧在侯君集身上,这是一个桀骜不驯之辈,早年间药师就说过,他野心很大,现在受了莫大的委屈,稍微被人挑拨一下就是火上浇油。
那人一定是朝中之人,要不然不可能如今精密算到这一切,而且侯君集才到任半月,哪有手段聚集几万兵马,看来,洛阳之地是被人谋划过的。”
“哈哈,不枉咱们苦苦寻觅,他终于再次露出了马脚,只要抓住是谁煽动侯君集的,顺藤摸瓜就能查到幕后真凶了。”杜少清大笑道。
李二皱眉道:“还是不行,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,这个侯君集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如果长安城真的被他攻破了,那咱们议论什么都是笑话。”
杜少清面上的笑容一僵,可不是嘛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