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上可有困难之类的,你们帮我留心记下来。”
二人依言记下,从这一刻开始,李承乾一家四口才算在长乐坊平民区真正扎了下来。
期间侯氏说起了自己回娘家求援的事情。
“夫君,如今咱们搬出了皇宫,你身为皇子总该有个爵位,以后象儿也好继承,父皇不待见咱们,见都见不到,所以妾身今天下午去求了我父亲,让他帮忙劝说一下父皇……”
李承乾皱眉道:“妇人之见!家里的大事谁让你擅自做主了?
有没有爵位并不重要,不是太子不是亲王,我还是刑部侍郎,养得起家小。
以后象儿若有本事,无爵位继承也一样顶天立地,如果他没本事的话,纵然有爵位,也是守不住身边富贵,要之何用?
以后这种事情你不准再多管闲事,别忘记自己的身份,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规矩!”
侯氏委屈的直掉眼泪,可李承乾却是铁了心肠,这个时候兴许没人理解他这样一次次让步的道理,估计就算他解释了,妻子也理解不了,不能真正放心担忧。
金德曼还是第一次见到丈夫发火,这也是她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什么是男权至上,心里有些不适应,毕竟以前自己是说了算的那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