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级,越往上进阶就越难,可哪怕是进步一毫一厘,那将都是质的突变,非初学时进步神速时增长的功力所能比拟。
因为关键的瓶颈期,是很难逾越过去的,而过不了那一阶那就会倒退,所以在这个时期一丁点儿的提升,那都是非常可贵的,它能直接划分出一个武者的等阶。
傲笑山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可是事情往往都不能想当然的如愿以偿,就在傲笑山催动内力,想以身体的钢铁之能探知那刀子的去向时,突然感到脸上几丝热流滑动,他伸手一摸,那可都是粘稠的液体,他摸了摸,马上就感到手背上也喷上来几滴同样感觉的液体,他还来不及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,就听得有人叫了起来,“血,这是血啊!”
他缩回手一看,那果然都是血,已染红了他的整只手。
可是他的躯体本是不刀子咋不进去的,而且他也没感觉到身上那个地方在痛,这血到底从何而来?
他又把目光看向了众人,却看得不少人都伸手指着他身边的一个人。
那人就是那个姓牛的汉子。
那牛姓汉子双手捂着脖子,声音嘶哑的**着,他两手掌捂着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大洞,那大洞很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