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的女孩,父亲想要她嫁给南下干部的傻子儿子好为大儿子安排工作,她的妈妈想要她出工赚钱供她弟弟读书,她想要读书,生活却无法解决,只能在饮食店里捡受剩下的东西吃。
可这年头,谁在饮食店里吃饭还有多剩下?吃不饱是肯定的了。
突然,她想到了一个问题:她的父母既然都想要牺牲她,怎么可能任由她出来读书?
“那晚上住哪?”她若是没猜错,她应该是从家里逃出来的。
这个时候读高中不用考,成绩好,听老师话,成份好,就有读高中的资格。
敬水莲应该跟她一样,第四天才来学校的。也就是说,她也是昨天才到了学校。
“我,我昨天才从家里逃出来,昨天晚上,我住学校的女厕所……”敬水莲越说头越低。
女厕所,那个味道,怎么能入睡?那么多蚊子,没有被吸干血?
最关键的是,女厕所能安吗?
祝玉峰问她:“有什么打算?”
敬水莲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的目光很茫然。为了读书,为了挑脱那桩买卖婚姻,她逃出了家庭,可逃出后怎么办,她实在没有办法。
甚至,她都不敢去找好朋友余英。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