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东为根基,大举进攻淮河,我们淮河一线能抵挡得住吗?如果防不住,我们是不是又要退守长江一线?”
高深也道:“陛下,就算我们心里防线是在淮河,但我们也绝不能轻易把底线表现出来,要想保住淮河底线,就必须在上面一层拼命,否则我们的底线就会有被进一步突破的危险。”
赵构点了点头,“两位爱卿的一片苦心朕都能明白,其实朕也是不希望直接退到淮河,不到最后一步不能轻易言退,汪伯彦和黄潜善的软弱让朕深感失望,而中间派的本质其实也是软弱,朕同样很失望,但多亏李太保的紧急来信,让朕看到了一线希望,朕想和二位商议一下山东一线的抗金部署。”
“陛下有什么想法吗?”范致虚问道。
赵构从桌上拾起一本奏折道:“这是兵部杜尚书派人从东京汴梁送来的一份奏折,他也主张绝不言和,向朕建议宗老将军移师山东,抗击山东的金兵,他的理由是宗老将军长期知济州事,对山东的情况很熟悉。”
范致虚和高深对望一眼,都感觉到这个方案不妥,目前东京能保住不失,就是因为有宗泽坐镇,一旦宗泽被调走,汴梁还能保得住吗?
范致虚沉吟一下问道:“如果宗老将调去山东,那谁来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