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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延庆,能不能说服天子把这个杜充调回临安府,这家伙真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!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老将军不说,我也没法向朝廷开口啊!”
“这次我调集两万军队准备攻打大名府,这两万军队中有六千人是河北义军,被我争取过来,积极参与抗金,这些义军写信来请求粮食援助,不知怎么回事,这些来信都落到了杜充手中,杜充不但一颗米不给,还写信回去将这些义军首领大骂一通,骂他们贼性不改,整天就像占朝廷的便宜,义军一怒之下部撤军,我的后勤重地失去了保护,被河间府南下的三千金兵偷袭得手,后勤辎重部烧毁,我被迫撤军,结果渡河时被金兵打了个半渡,没有来得及渡河的五千军队军覆灭,说这叫什么事?”
李延庆算是听明白了,抗金队伍中出了个猪队友,他想了想笑道:“说起这件事,老将军还是有一定责任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宗泽有点不满地看了一眼李延庆。
李延庆却不以为意,笑了笑继续道:“河北的义军本身就不靠谱,各有私心,一句话不顺耳就把官兵坑死,依我看,这些人可以用,但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,没有把他们捏紧之前,后勤辎重这种事关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