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将它挂起来,李延庆走到地图前,指着县城和皇城之间一大片土地道:“这片土地大约有两万两千亩,是留给朝廷的备用土地,我建议可以在靠近皇城处修建官舍,就像太学的宿舍,最底的从吏两个人住一间,然后逐渐升级,到七品官员可以住独院,五间房子,这些宿舍都是官方提供。暂时不需要租金,至于进奏院的住房,我们提供土地,他们自己造,当然,修建多大得有规矩,就象刚才范相公说的那样,先立规矩。”
“那七品以上官员呢?”郑望之问道。
李延庆又指向地图北面,北面也有更广阔的空地,“陛下,各位相公,目前临安地方官府正在修建公租房,同时也在最北面的宦塘河南准备拍卖土地,拍土地的钱用来修建城墙,但不管公租房和拍卖土地,都是在钱塘大街的东面,钱塘大街的西面约两万亩土地没有安排用途,我考虑朝廷可以在这里修建官宅,从一亩到十亩不等,七品以上的官员都能得到官宅居住,但如果想住得更好更大,或者想传承给子孙,那就得自己买地买宅了,据我所知,很多朝廷高官已经买地造宅了。”
李纲问道:“修建官舍、官宅当然不错,可朝廷财力窘迫啊!恐怕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。”
李延庆笑眯眯地望向赵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