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公主和王子,而不是平民。
这一点徐处义自然也明白,李延庆不过是找借口而已,如果自己为了平息事端而糊弄他,那么这件事就会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发酵。
徐处义深深叹了口气,这个孽孙真的把徐家害惨了,也罢,这是大哥的孙子,他不承担责任,谁来承担责任,让他自己处理去,自己不管了。
徐处义向李延庆抱拳行一礼,“多谢李太尉提醒,我立刻给大哥写信。”
说完,他让家丁把徐圆抬上牛车,心情沉重地走了。
这时,扈青儿从大门后走出来,愤恨道:“早知道我今天就宰了他,徐家也没有那么多烦恼了。”
李延庆回头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记,佯作不满道:“这个丫头居然当街杀人,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?”
扈青儿低下头嘟囔一句,“他们若不说那些下流话侮辱人,我会不分青红皂白杀人?”
“这一次就算了,不过我要告诉,杀了人死仇就算结下了,以后除非是战场上,我不准再杀人,只准用飞石,这就是我传飞石的原因,记住了吗?”
“我记住了!”
“回去吧!告诉两位帝姬,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,徐衙内也得到了足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