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个,最后眼睛直勾勾盯住了郭师师。
师师已经不用再戴纱帷,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,眉眼间就有一种掩饰不住天生媚态,就算她厌恶的神情,也让一般男子情难自禁。
这时,曹蕴冷冷道:“徐衙内,我敬祖父是当朝相公,给一个面子,好好给说话,这座芙蓉堂是我们姐妹定下来,若中午来,我可以让给,可惜现在才来,已经过了预约之时,请去隔壁喝茶。”
“我不去隔壁,几位娘子,小爷我今天就和们挤一挤!”
说完,他满脸垂涎地要走进来,掌柜急了,连忙上前拉他,“徐衙内,不能.......”
话没有说完,徐衙内反手一记耳光,重重打在掌柜脸上,打得掌柜一个趔趄,“再惹小爷不高兴,宰了这个混蛋!”
曹蕴终于动怒了,她慢慢松开了扈青儿的手,低声嘱咐了一句,“不要用飞刀!”
扈青儿手一挥,一只茶碗飞出,‘啪!’地正中徐衙内面门,徐衙内惨叫一声,捂着脸蹲下,他的鼻梁骨被茶碗打断了。
两名保镖大惊,刚要动手,却被憋闷已久的朱凤一脚踢在其中一人下巴下,保镖身体飞了出去,另外一名保镖也被几名女护卫打倒在地。
“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