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福金忽然想起一事,压低声音道:“二姐,刚才和我说话的师师,知道是谁吗?”
“是谁?”
“就是当年失踪的李师师。”
赵金罗吃了一惊,“李师师不是死了吗?”
“那只是假死,她实际上是跟延庆走了,嫁给延庆为妾,我认出她后,她自己也承认是从前的李师师,不过她不太想提及过去之事。”
赵金罗摆摆手,“这件事我姐妹知道就是了,连驸马也不能说,传出去始终不太好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只是和说说,别人我不会提这件事。”
赵金罗沉思一下道:“刚才我和蕴娘谈过了,我们都很坦诚,也算是达成共识了,但有几句话我要交代。”
赵金罗便将她和曹蕴的谈话详细地告诉了妹妹,最后道:“蕴娘是典型的外柔内刚之人,不碰她底线,什么都好说,一旦碰了底线,她真的就翻脸了,所以我要再三叮嘱,进了李家门,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忘记自己的帝姬身份,只有这样,才能和她们相处愉快,否则她们联手对付,的日子就难过了。”
赵福金轻轻点头,“二姐不要担心,我心里明白!”
“既然明白,那今天就奉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