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,我建议还是把地方官的任免权就交给知政堂吧!”
“延庆知道了。”
这时,曹俨给三弟曹选使了个眼色,曹选会意,便小声道:“关于茂德帝姬之事,父亲不表一下态吗?”
曹评笑了起来,“这件事确实有意思,姐妹二人,一个嫁给六叔,另一个则要嫁给侄女婿,辈份虽然有点不符,但不是曹家子弟,其实也无所谓,相信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小节,曹家没有任何意见,乐见帝姬成为蕴娘的姐妹,只是另外一件事让我有点难办。”
“不知什么事情让祖父难办?”
曹评苦笑一声道:“官家考虑立曹氏之女为贵妃,这对曹家当然是好事,但六郎最年幼的妹妹都二十七岁了,而且已成婚,难道要让我孙女辈入宫?延庆,给个意见吧!”
李延庆当然明白曹评为什么发愁,曹晟已是驸马,如果赵构要立曹家之女为贵妃,如果同辈还好,偏偏同辈中已经没有合适之人,只能向下一辈走,这样在辈份上就容易被人诟病。
不过娶媳和嫁女又有不同,帝姬嫁过来是曹家之媳,曹女嫁过去是赵家之媳,两者其实并不搭界。
李延庆沉吟一下便道:“这个问题我相信官家也考虑到了,既然官家认为无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