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道:“我不能说他的想法不合理,从军事上说,这个策略确实是目前比较有效的方案之一,我只是恨不过他故意针对我,拿我的部属垫脚,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武安城重重哼了一声道:“早知道就不跟随向家做这种事了,背负了恶名,还被向家欺压,姐夫,我们还是回京兆吧!”
“这件事让我再想想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稳妥的办法解决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喧闹,刘延庆一怔,好像是自己的军队出事了,他站起身便快步向军队驻地走去。
这时,一名将领奔上前道:“启禀将军,后勤军刻薄我们,用小斗给我们军粮,弟兄们粮食不够,都在闹呢!”
刘延庆顿时大怒,“好个赵文铠,竟敢欺到我刘延庆头上了,来人,给我备马!”
武安城连忙上前道:“姐夫,这件事还是我去处理吧!”
刘延庆摆摆手,“那个赵文铠是向发的心腹,他不会买的帐,只有我去压他,他才不敢乱来,看好士兵就行了。”
刘延庆随即率领十几名亲兵向后军奔去,后勤军驻地在十里外,也是有数百艘拖船运送粮食,后勤军主将正是赵文铠。
他听说刘延庆来找他算帐,不由冷